,虽然很费心思,但是其中的快乐和幸福也只有我自己能体会到。
赵敏对我的态度和从前一样,热情似火,经常粘着我,我有意识地和她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
又到了周五的下午,赵敏照常约我上去打球,她几乎每周都没有放过我。
上了五楼,赵敏的办公室开着门,我趴在门口喊了一声:走啊!活动室门都开了还磨蹭什么呢?”
赵敏正在系着头发,头也没回说了一句:“进来等我一会儿。”
我进屋坐在沙发上等她。
赵敏弄完了头发,转身锁上了门。
我心里一惊,赶忙问道:“干嘛呀?大白天锁门干什么呀?”
“锁门怎么了?我要换衣服,大惊小怪的。”赵敏白了我一眼,从书柜里拿出运动套装扔在沙发上,又从办公桌下面取出运动鞋,坐在沙发上准备换衣服。
我赶忙站起身说:“你换吧,我还是去活动室等你吧。”
“干嘛呀?现在装起正经来了,旅游的时侯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忘了吗?”说着把我摁在了沙发上。
“那不是喝多了吗?干嘛总拿那件事敲打我?”我的声音不大,自己也觉得理亏。
赵敏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