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茶馆前台打来电话,说她有东西落那了。
“啥东西?”汪江玥问。
服务员好象有难言之隐。
“你自己来取吧,客人的东西我们不能随便动,有规定的。”
汪江玥不想去,又寻思应该是那盒饺子落在那了,离开的时候有些尴尬,忘记了。
复又回茶馆,服务员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看到她,笑道:“大姐,刚才你们走的急,把东西落下了。”
“不是一盒饺子吗?”
“不是,还有一样东西。”
这有意思了,自己的包在身背着,没有东西落下。
她和服务员一起来到包间,刚刚何专家坐过的沙发的拐角处有一个小盒子。
“是那个吗?”她问服务员。
“是啊,是那个,因为是客人留下的,我们也没敢动。”
汪江玥走到跟前,拿起盒子一看,脸一下子红了,盒子面显示的是英,图案却画的是避孕套。
看来李顺天是有备而来。
她自嘲地冲服务员笑笑说:“不是啥好东西,回头我给他行了。”
“大姐,到茶馆的客人会经常把东西落在这里,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