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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浅堪堪吓了一跳,看着那个熟悉的人从昏暗的书架间走出来,定了定神,道:“想不到你会亲自前来,怎么?捉拿?问罪?”
对方没有回答沧浅的话,直接回问了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何时练化的羽境?”
沧浅也没回答对方的问话,一边将几本堆在地上的书籍,捡起来,放回书架上,一边道:“尊主亲自来找我,难道只是想知道这个?”
“浅儿,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为何来这人族之地?”幽暗中,那个声音微微叹息。
沧浅的目光一滞,怪不得出魔域他未曾阻拦,偷盗七煞皿轻而易举,更未派人来抓,原来他早知自己来这人族之地的原因……
绮婆最疼的终究还是他……
“绮婆,浅儿想让尊主高兴,您有办法教教浅儿吗?”
“孩子啊,想让尊主高兴,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不知你有没有这个勇气。”绮婆一边整理这案台上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一边慈和地道。
“浅儿有,只要尊主高兴,浅儿万死不辞。”
“尊主自夙愿是一统三界,若是浅儿能帮尊主分忧解愁,尊主自然会喜不自胜。”幽暗的青冥灯光落在绮婆爬满皱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