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温孤雪带着清笛银萧大刺刺的躺在自己家的屋顶上,看着天边最后一点红晕,心情难得的放松。
府里的丫鬟婆子看到这三人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话说,要是哪一天小姐规规矩矩的坐在屋子里绣花,那才是吓人呢。
他们可是都记得,打小的时候开始,二小姐就古灵精怪的,做任何事情都是不寻常规的,这什么爬屋顶,揍地皮的事情是常有的。
有一次啊,小姐竟然将老爷的胡须都烧毁了,老爷都不忍苛责呢,更别说他那将她视如珠宝的哥哥姐姐了,所以说,无论小姐做什么,那都是‘应该的’。
“清笛”她躺了一会儿说:“你们说说看,这夏都这些大家小姐和夫人都怎么了?你们说说看,她们一天这样岂不是累死了。”
“小姐”清笛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女子本来就该是如此的,否则那就是。”
清笛戛然而止,没有在继续说下去,温孤雪觉得奇怪,扭头看着身边的清笛,见她一脸的纠结,心知她心中担心,于是拍拍胸脯保证:“你说,本小姐有你想的那么小气吗?”
“当然,呵呵呵”她眯着眼睛笑着,就是打定了注意不继续之后的话。
这时,银萧扯了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