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几人慢悠悠的吃过早餐,这才开始出发,临行的时候,天绝还老大的不愿意了,因为他昨晚发现了一颗老罕见的药草,只不过在给火烈疗好伤,调理完之后,当他醒来,那药已经凋谢了。
那种药草从播种到发芽,再到成长成熟,只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要不是他已经在给火烈疗伤而无法抽出手去采摘,何至于他郁闷到现在呢?
“师傅”擎风难得关心的道:“您这是吃了什么,怎么一脸的铁青?”
“有吗?”
“有,而且还老了好几岁?”
“老?”他紧张的抓了怀中的镜子查看自己那张老而依旧俊秀的脸:“天,还真是。”
不行不行,他一边说一边着急的从怀里拿出一些药往脸上抹,就怕自己那张脸老了之后被师妹嫌弃。
“咳咳咳”温孤雪脆生生的笑声响起:“真的看不出,原来师伯这般爱美啊。”
“嗯,是的。”
“你们两个没见识的小儿”天绝搽好药,心情舒畅的道:“师伯这叫‘女为悦己者容’,咳咳咳,不,是“男为悦己者容”。”
“师伯,这有差别吗?”
“当然又,还是极其大的差别,这爱美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