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顶着两熊眼,离开地面好几十丈的烈大护法默默想着:这要是摔下去,本护法尊贵的小屁屁怕是得好几月不得安生了。
于是乎,火烈整个人都不好了,哀怨的垂下那傲娇的头颅,盘算着要不妥协一次?或者拍一下马屁之类的?
果然,没过多久,火烈忽然含情脉脉抬头,极度,极度深情的看着北冥墨“墨啊,那一年···。”
“哧···”北冥墨一个趔俎,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一向记忆力不怎么样的人,忽感‘山雨欲来风满楼’,可还没等北冥墨说出阻止的话。
高空中那人开始诗兴大发:“那一年…,我…爱你之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那一年…,我对你的情…坚定不移,坚如磐石;横批:放我下来”,
“呃····”看来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北冥墨心下叹息,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心里有种一掌劈了那人的冲动。
火烈卖力的扭头看了看那人一阵黑一阵白的脸,心下暗暗偷笑:这下,不信你不放本护法下来。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那极度隐忍之人并没有打算放他下来的意思,这可不妙。
火烈再接再厉:“那一年,杏花微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