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她吓的半死,可现在成了她脑海中最珍贵的回忆。
程浩宇一本正经的听着关于他们的故事,瞄了一眼这家当铺,不解的口气追问:“那现在怎么成了猫哥的当铺?”
“自从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帮我夺回地契之后,猫哥就认定了你这个兄弟,为了你,猫哥竟然封闭了自己的赌场,从良了,之后,你们便成了一块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浩宇,这些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郑欣怡挽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满满期待的目光投向他。
程浩宇努力的回想着,一些零星的片段从他脑海中飘过,他努力的想去抓住这些片段,可越是努力,头就越发痛的列害,最后他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要被炸开一样,无奈的伸手将头抱住。
“浩宇,你怎么了?”郑欣怡发现事态不对,关切的口气追问。
“我头痛的列害。”程浩宇龇牙咧嘴的回应着。
“浩宇,我们不想了,不想了,我先扶你到猫哥的当铺休息一会儿。”说话之时,郑欣怡将他扶进猫哥当铺。
“我兄弟这是怎么了?”正在招待客人的猫哥开口追问。
“浩宇头痛的列害,能不能先找个地方让他休息一会儿?”郑欣怡直截了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