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纳兰性德一句叹息:“如果能得到我焱儿的心,岂不是更好”。
挚拂袖而去的身影不由一怔,就在昨夜,他曾经的哥哥与他的嫂子圆房,那种水乳交融、情投意合又怎么不是挚心中所想,谁又愿意强行占有一个极不情愿的女子,然后骑在她扭曲的身形之上,那种感受,与欺凌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有什么区别。
可是挚觉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时,他身怀家仇,他的父亲悬千仇意欲掌控整个大陆,如果他没有被逡带走,如今这个大陆,早已是悬千仇的天下,他,又当是何等荣耀。
他疯狂地抓着头,想着逡和大哥蘋儿时对他的各般好,想着纳兰焱靠在他的后背,轻声唤着挚哥哥,可是纳兰焱那愤怒而失望的眼神又浮现在他的脑海。各种情绪交织,他大吼了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经过一日万人的大扫除,第二日午后,道城已经收拾的焕然一新,位于城北的船坞重新人声鼎沸起来,那已经破烂的鱼店也收拾干净,劫后余生的道宗夫妻开门迎客,笑容可掬,整个鱼店人来人往,一副人流如织的热闹景象。
从城主府出来那一刻,延便盯上了林晓二人,其实发生了什么,她心知肚明,只是心里那点失落与不爽,化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