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传的新人在管理这个片区。真是不自量力,据说他也参加竞标,这个人身家不差,估摸着存款就有数亿,还大放高利贷,跟共进会的关系自然不错。”
秦峮道:“这小子是吃饱了撑得,这件事情我亲自跟着,马上就有大动静。兄弟们,这一仗咱们一定要打好,如若不然,我们不光抢不到这个标,做不了这个生意,而且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报废,到时候大伙又得收保护费,开赌场去。”
在座的高层纷纷起身,高保本也站起身来。秦峮拿起碗中的酒,装做老大的做派一饮而尽。
“我们一定会再度做大,做到省城去。我们还要试着跟国外做生意。眼光放长远一些,等再过数年,我们也能像那个李嘉誉一样,到处都是我们的产业”秦峮不符合自己年龄的豪言壮语发出,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大部分人都有理由相信,一个能够在半年内使阎罗会重聚并且发生重大结构改变的人,一定会铸就新的传奇。
竞标就在一个星期之后,第二天凌晨,秦峮与雀头,蝠头与鹰头,高保本兵分三路,开始对三个重点竞争对手的“绞杀”计划。
“为什么让高保本负责李嘉誉呢,李嘉誉可是最难对付的角色”雀头坐在第三辆轿车上,这次林晓派来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