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想她一定是个很顺利的产妇,肯定会很快到十指生孩子。
结果,她发现自己到了五指的时候就挺直开指,期间她走了很久休息了很久才七指。
七个时就开了七指?
七个时啊!
她觉得从宫缩开始的那一刻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
这七时对她来,是无数个世纪。
太痛!
还久!
几乎要把她的耐力部磨尽!
完不想生了!
祁睿泽听着韩瑾雨这话,他心酸不已。
他眉宇轻蹙着,狭长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心疼。
“雨儿。”
祁睿泽见韩瑾雨疼痛难受,手紧紧地握住她湿濡的手。
七时对她来是几个世纪,对于他来也是一样。
“快了,雨儿你要放松情绪这样开的更快,到时候孩子就要出生了。”
他安抚着她。
“我在放松。”
韩瑾雨忍着痛苦看着祁睿泽。
“就是开的好慢啊。”
“祁太太您是第一胎开指慢很正常。”
一旁医生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