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当晚。
斐凡带着韩瑾雨来到了刘厅长刘凯瑞玩乐的会所,身边跟随两个保镖。
刘凯瑞被带出来的时候,身上仅披着一件浴袍。
保镖推他出来,韩瑾雨嫌弃地看他一眼。
“后车厢塞得进去。”
保镖也不废话,把他丢进后车厢,四辆车迅速离开。
刘凯瑞迷迷糊糊醒来时,正蜷缩在游轮上。
船舱里灯光明暗参半,水声森森……
刘凯瑞吓得尖叫,他只记得自己正在会所玩得正欢,突然昏迷,被人拖走。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他?
刚这么一想就看到有几名黑衣人站在,形成一个极低的气压。
肃杀,精悍。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把我抓来,快放了我,不然要你们好看。”
刘凯瑞死猪不怕开水烫,竟然希望用背景吓唬人。
“我就是知道你是谁,才把你给抓的。”
韩瑾雨阴冷的声音响起。
刘凯瑞顺着声源看过去,只见几个黑影隐藏在黑暗中。
他看不清眉目,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