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泽开就是一通责备,就像是大人在教训家中不听话的孩子。
他蓦地上前,顺着抓住她手腕的力道轻轻一扯,她准确地扑入他的怀里。
韩瑾雨倚靠在他的胸,抬头仰望着他轮廓冷硬的五官。
“一天没有看到你,有些想你了……”
“以后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我立马回来,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出来外面等我了,这么冷的天,你身子受得了吗?”
听到他絮絮叨叨的抱怨,韩瑾雨弯起嘴角。
“嗯,以后我都听你的!”
“希望你不是而已。”
……
祁睿泽睡到半夜,被一个梦惊醒。
梦中,他看到韩瑾雨倒在血泊中,她的腹中被捅只一把刀。
醒来之后,他一直忐忑不安。
他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是,担心尽数朝他袭来。
怕惊扰了正熟睡的韩瑾雨,祁睿泽心翼翼地下了床。
他去了浴室打开花洒,冲了一个冷水澡,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穿着人字拖,在客厅里“踢踢踏踏”地转了一圈。
翻翻这,又看看那,不时往门瞧几眼。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