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瞪得凶神恶煞,谁都不敢看她。
其实她也清楚万万不该责怪医护人员。
一条悬危的生命,就捏在他们手心里。
相反,她应该感恩戴德地央求他们才对。
可即使明白这道理,她还是克制不住自己。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端的动作,才能稍微减轻他心理上的负担。
病房的门紧闭着,隔绝开两个世界。
这边的人提心吊胆,那边的人生死未卜。
走廊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气敛声,一颗心揪紧。
隐约能听到病房里面抢救的动静,医生和护士的对话从来没停过。
“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注。”
“准备除颤,两百焦耳。”
“充电完毕。”
“两百焦耳,一次。”
“没有自主呼吸。”
“两百焦耳,第二次。”
“不行,没有反应,继续。”
“加到三百焦耳,快!”
“……”
这些声音都渐渐远去,变得模糊。
最后只剩下心电仪的警报声不停在耳边回响。
频率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