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她的手腕,压倒在床上她的身侧,俯身看着。
她只听到头顶传来他清冷的声音:“既然你不肯听,那我只能用做的。”
韩瑾雨眼睛猩红:“祁睿泽,你要做什么?”
“你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同一张床上,能做什么?”
祁睿泽俯身热气呼在了她的脖颈上,撩拔着她。
“祁睿泽,别逼我恨你。”
韩瑾雨森然地瞪着他,抵着他的胸膛,仿佛对他即将要做的事,不可置信。
“难道你现在不恨我?”
祁睿泽愤怒过头,反而挑唇轻笑,轻吻着她的耳垂:“你現在不是恨不得杀了我,不是吗?”
韩瑾雨紧闭着干涸惨白的唇角,握紧了拳头,仿佛在忍耐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样:“我不愿意,你也要这么做?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你这样侮辱。”
這句話却更激怒了祁睿泽,他猛然捏住她的下颌,清冷一字一句:“你再一遍试试?”
“就,我……”
她话还没完,苍白微张的唇角,就被他狠狠地吻了下去!
祁睿泽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重重的压制着她,不让她起身,也不让她动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