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泽用尽身的力气抱紧韩瑾雨,睫毛乌黑颤抖,神情里流露出,难以形容的脆弱,和某种恐惧。
好似要将她抱入骨髓,融进他的血肉里,他的身体一阵寒冷一阵滚热,像孩子般无措和不安,颤抖地一声声地喊着:“雨儿,雨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的身子,在微微的不可遏制地发抖,他的心痛得不可收拾,抱紧她,声音暗沉而低哑:“别动!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她挣扎着想从他的怀中仰起头,可是他紧紧地抱住她,仿佛在恐惧什么,不肯让她哪怕稍微地离开。
韩瑾雨抬头望他,他将她抱得那么紧,又紧又痛,她的骨头都痛得碎开了一样。
可是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祁睿泽,现在的他,是那样的紧张不安,似乎她再不醒来,他就会崩溃掉一样。
莫名地,她心中抽痛,看着为她而憔悴苍白,为她而尝尽了痛苦慌乱的祁睿泽,心底温暖柔软,任由眼神将她的怜惜和感情流露出来。
韩瑾雨能在他的双臂的禁锢中,轻声:“阿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祁睿泽心底一阵滚烫,他深深的凝视着她。
她也凝视着她。
“所以,你要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