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雨,被抬了出来。
声音渐渐在韩瑾雨耳边轻下,直至消失,韩瑾雨再无意识。
回到医院,医护人员将韩瑾雨送进了手术室。
祁睿泽安静的坐在手术室外,清俊的面容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祁睿泽身上受伤了好几处,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血管跟掌心扎破的位置落下,他眉头都不眨一下,仿佛这样尖锐的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眉头紧紧锁着,挺拔的身材,英俊的五官轮廓,身上那成熟内敛的气场,此刻却也控制不住他的紧张。
心心念念的,是韩瑾雨苍白的表情。
手术持续了一个时,这一个时,对祁睿泽来,就像是一万年那般漫长,整个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这一个时,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几百万种可能……
终于急救室的灯灭了下来,祁睿泽坐在那里,像是耗尽了身的力气,良久,他才站起来。
满身是血的院长,率先走了出来,他摘掉罩,当看到院长满意的点头之时,他整个人的心终于稳稳的落了下来,整个人松懈了下来,靠着墙,苦笑:“还好,还好我的雨儿没有事。”
此时韩瑾雨被推了出来,右手上,绑着绷带,头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