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精壮男子便带着钟鸣恭敬的退了出去,用神识感应着两人走远后,叶浅才带着白发老者向着屋内走去。
“仙子,这孩子品行还是很好的,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所以想要割舍尘缘难免有点”老者有点局促的说。
在白发老总和的心中,对于钟鸣还是很满意的。
这种既重情义的人,未来修成归来,对于拥有引荐之恩的闻道宗自然也会关照一二。
他在心中,甚至已经为钟鸣的母亲,盘算其了今后的生活。
可是刚刚钟鸣的说辞,却让其心中捏了一把汗。
这种看重情谊的性格,在修仙者的眼中,可是最不愿意见到的。
求仙问道,岁月漫长,一个人有了太多的顾及,显然不会在次道路上走的太远。
所以才有了那些杀妻证道,极端的魔修。
“老掌门不用多说,我知道你的想法。”叶浅笑道;“现在说说另外一件事情吧。”
“不知道老帮主对于闻道宗未来,有什么谋划吗?”
“问道宗的未来?”白发老者闻言有些诧异,但还是如实的讲道;“如果老绣年轻几十岁,也许会采取些别的手段,让宗内再次取得皇上的信任,现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