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敷药包扎好伤口之后,我的整个后背已经一片汗湿。
“你有没有闻到,我们两个身上……好臭……”我扬起嘴角,苦中作乐的笑着问凤祭天道。血啊、汗啊就不说了,泥啊、腐烂物之类更是沾了一身,狼狈两个字都不能再形容我们此时的模样了。
凤祭天像看白痴一样瞥了我一眼,没有回答。
我扭扭头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从包里面翻出了一瓶矿泉水,好吧,是小半瓶,仅剩下来的唯一一小半瓶了。
出发之前补给只带了几天的分量,压缩干粮倒好说,就是这食用水,消耗的极快,现在只剩下来一点点的了。
凤祭天他们更惨,比我先进来,早就断水了,食物也仅剩不多。
我喝了一小口水润了下嗓子,便把矿泉水瓶递给了凤祭天。
凤祭天接过去后也只是喝了一小口,便还给了我。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我们两个面对着面,啃着压缩饼干和牛肉,谁也没有力气说什么话了。在轮流各休息了一个小时后,便又再次出发。
空旷的墓道里面,偶尔能够看见一两具干尸和白骨,数量上虽然不多,但我们却越来越谨慎和警惕。
直到看见一扇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