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陪葬坑的规模并不算十分大,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看到了人工活动过的痕迹,只见我左前方离地面两米左右的地方,半截断裂的阶梯正孤零零的悬空在那里。
腐朽的气息,衰败的建筑,到处可见疯长的苔藓,残垣断壁,入目望去,片片狼藉。
这地方……该不会是那穷奇的老巢吧……
我扯了扯嘴角,抬脚走向了那残破的阶梯。
正待爬上去的时候,凤祭天也适时的转醒了过来,尽管脸色看着依旧苍白虚弱,但他的双目却已经变得清醒明亮,看来休息那么长时间还是有用的。
“能上去吗?”我疲惫的望着凤祭天问他道。
“恩。”凤祭天微不可察的点了个头,然后双手覆在那台阶的边缘,一个用力便爬了上去。
我揉了揉酸麻的双手,等他爬上去后也紧跟着攀登了上去。
经过千年的风化腐蚀,这里的建筑物已经变得极其脆弱,每走一步,我都能够听到清晰的碎裂声,恐怕用不了多久,这阶梯倒塌的面积会更大。
这个我们无能为力,只能顺着这条路进入那岌岌可危的建筑群中。
凤祭天一手拿着一米长的修罗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