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吧,握住她的手,说道:“我在这里,你别怕,都没事了!”
“夫君……你要离开我吗?”
陆子游道:“不会的,你别瞎说!”
渐渐地,蔡如姬松开了紧握的手,眉头也舒展开,陷入甜睡之中。
陆子游又解下外衣,给她盖上,自己坐在一旁,静静地守候在她身边,等待她的醒来。
远处,秦仙月就藏在一颗树干后,把他们之间的话部听入耳中,靠在树上,沉默不语……
次日,旭日东升,一片金辉撒下人间,照耀了这片山水。淙淙的流水发出沉沉的音调,此地没有山花鸟语,只有一片沉寂弥漫在四周。
经过了一天一夜,蔡如姬还没有醒过来。一旁的陆子游不禁焦急地问道:“我只是打晕了她,为什么她还没醒?”
秦仙月也不知所然,看着依旧熟睡的蔡如姬,说道:“也许是鬼宗灭亡,她伤心过度所致吧!”
心病难解,陆子游不禁担心起来,责怪自己道:“要不是我……一切的一切,都因在第一次相见种下了因果,当时如果没有惊醒她,也许这一切都可以避免吧!”
秦仙月安慰道:“事以至此,说再多都于事无补了,你还是好好照看她,弥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