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御然不理,自走自的路,留下月渡,挡住安公公的纠缠。眼见沈御就要走了,自己却被月渡当着,不禁气从中来,扯着月渡的衣服叫道:“嘿,你这个奴才没长眼啊,敢当本公公的路。”
月渡虽是沈御的仆人,但也轮不到一个太监来指画自己,体内真气爆发,震得安公公狼狈地退了出去,幸而被下手搀扶住。给了对方一点小教训后,月渡讥笑地离开。
颜面扫地的安公公嚷嚷道:“你这奴才,本公公本想到国师府上喝口茶,就你这态度,本公公还不去了!”娇媚地摆弄这兰花指,小女儿态般地扭头走开。
沈御回府后,与饶若、月渡来到一处池园中。
今日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上欢快地跳跃,满园中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然而,园中的人却变得死气沉沉。
沈御坐在栏边,手中端着饵料,向池中的鱼群播撒。饶若则静坐在石凳上。而月渡侍立一旁。
良久后,沈御漫不经心地问道:“若儿,这十年来,你过得怎样?”饶若捏着衣襟,回道:“还能怎样,没有师傅在的日子整日习歌练舞,就好像被关在深宫中一样。”
沈御捏了捏手中的饵料,突然问道:“若儿,你心中有了意中人了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