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更加合理化的一个方式,”艾拉眯眯笑,“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因为显然你还远远未达到能与我平等交流相处的文明程度。”
“能不能不提那该死的文明程度?!”
dna!的一声巨响。
“当然不行!”艾拉平静地蹲下,看着被超大重锤压在下面的黄保。
黄保艰难地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示意求饶,尽管这只是在自己脑内的虚拟世界里,但被这么一个大铁块砸成小饼饼绝对不是享受的感觉。
“简单地说来,人类社会还是一个梯状层级的构架,在目前,习惯性地接受指引和完成任务,相应地得到奖赏和惩罚是最优模式。”
“你在说什么呀?!我完听不懂了咧?!”黄保一脸无知看着艾拉。
“就是游戏模式,我给任务你去完成,限定条件,没有卖萌求饶,也不会有我给你开金手指作弊!”
“等下!你说的啥?”黄保站起来掏掏耳朵,“我刚才有点分神!”
“无所谓!反正我会看情况给你布置一些任务,省得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艾拉地一下就消失了。
留下黄保一脸悲痛,后悔自己当初太矫情,好好的世界首富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