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训化,在训化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突破一条底线,把个体完整的社会心理构架摧毁,再重建。”
“每个人最初都有一个心理依赖的对象,比如父母,比如警察,国家等等。而施暴者在一个相对封闭空间里对受害者的毒打和虐待,同时受害者无法得到足够的信息来支持原有的心理建设,这时候如果施暴者适当地给一点小小的恩惠,那么将很快得到被施暴者的服务。”
“就像人对待动物?”
“是的,对待动物!”
“这样的例子其实非常普遍,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症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有点不合适。”
“那应该叫什么?”
“病态训化症!”
病态训化症?这听起确实更容易懂。。但好像没那么高大上了。
“斯德哥尔摩在瑞典语里是木头岛的意思,我觉得还挺对这个症状的。木头可以被刀斧暴力制造成其它的形态,而这个岛意味着人被困在岛上。难道这不足以形容被施暴者那种被扭曲而无法恢复的心态么?”
“木头岛?!”杜安愣了一下,想了想还真是。
“BOSS,你这个解释太好了!”杜安赶紧点赞。
“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