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杜安坐回位子说。
“有多可怕?”
“从小的一些绑架类案例来看,就是一些被施暴者对施暴者产生高度的服从性,甚至在被解救之后仍然保持着对施暴者的依赖,甚至是依恋!这样看来似乎没什么好研究的,但其实不是!”
“继续!”
“个体施暴者之外,还有更大群体的施暴者,比如集团,比如国家,社会,等等。都可能同样产生类似的病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角色认同防卫机制的重要范例。我在上学的时候看过相关的书,一本心理分析学的著作,新生婴儿会与最靠近的有力成人形成一种情绪依附,以最大化周边成人让他至少能生存,或成为理想父母的可能,此综合症可能是由此发展而来。”
“很多动物会杀死非亲幼兽,但也有一些会采取共同养育的方式,我觉得这种心理是从后一种类型发展而来的,弱小的个体必须讨好强大的个体。否则就无法生存!”
“那么为什么关系打破之后还会保持这样的依赖呢?”
“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可以被训化,在训化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突破一条底线,把个体完整的社会心理构架摧毁,再重建。”
“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