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个伟大的年份,因为这之前的三年相当于给葡萄好好地休养生息了。”
“这几年来纳帕谷购买酒庄的中国人很多,平均价格上浮了几乎百分之五十,就拿克拉克庄园来说,四年前交易时的价格也不过是四千万,现在就要价七千万。”
“但如果升值这么快,克拉克为什么要出售?”
“因为他需要现金流,克拉克最近好像遇到点事。”杜安挠挠头,“具体是哪方面的,我不是很清楚,谁都有可能投资亏损!”
比尔点点头:“投资应该稳健一点。”
“你是怎么弄的?”
“基本上我自己弄了个投资组合,”比尔微微抬了抬眼镜,“我从十年前开始就不相信华尔街那群畜生了!”
哈!杜安放声大笑。
“说得对,我当时还等着有人让我弄个集体诉讼把那些家伙送进大牢里关上一辈子,但结果只是来了一群坐在华尔街不走的人。”
“那是因为人们不再相信法律,他们认为法律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反而维护了那些坏蛋富人的利益,顺便养肥了一群讼棍!”
“时代不同了啊!”杜安哈地叹了口气,“人们不再天真,也不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