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之后了。
那应该是最低级的迷药,让人昏睡的时间也只有几个小时。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头的灯光亮着,房间十分陌生。
脑子里最后的记忆,便是在包厢外面的外厅里昏倒的一幕。
耳际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呼噜声,她猛地转身,这才发现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身上的衣物被扒得干干净净的,只剩下一条遮丑的底内,正是醉得不省人事的刘易斯。
她迅速地查看自己的身上,衣服也被扒光了。
她心中一惊,瞬间便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来不及叫醒刘易斯了。
她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慌乱地抓起地毯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此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一群记者拿着相机涌了进来,卡嚓的声音不绝于耳,闪灯灯照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只能迅速冲进了卫生间……
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拼命地喘息着。
她胡乱地套好衣服,看到洗手间里的角落里,放着一部干粉灭火器。
她直接抱了起来,打开阀门之后冲出来,对着外面那群人一阵乱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