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的。
她喊破了喉咙也没有用的。
灯笼在屋檐下轻轻地飘摇着……
黯淡的光线下,大雨仍旧是不断地从天空洒落下来。
她想起这两年来,宫家似乎也渐渐地销声匿迹了。
以前,宫家在香港还有很多产业,后来在宫野病重的那一段时间,他的妹妹宫蓝心接手之后。
宫家渐渐被败光了,负债累累。
后来宫野病好之后,也曾经挽回了不少。
但终究是大势已去……
她几次因为公事而路过宫野的公司,都看着大门紧闭……
这或许也是宫野这一两年都不在香港出现的原因,他或许已经将投资方向转移到了内地,或者国外。
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她不知道,也想不出来。
木屋的房间里,那男人跟女人在泡茶喝,这大半夜里,不喝茶也应该是会犯困的。
过了一会,那女人又走出来,检查了一下她脖子的伤,找了一块创可贴给她贴。
又端了一盘子糕点过来。
“你饿不饿?”
“你们是夫妻吗?你们结婚多少年了?我看得出来,你老公不是个坏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