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唯一之所以痛苦,那是因为花诗雨的每个字都戳中了她的痛处。
她跟宫野之间,永远隔了一层……
“花诗雨,你……做梦。四年前,是我看了你,但是现在,你不可能再有机会抢走他了。他是我先生,不是你的。”
“是吗?那不试试怎么知道!”
江唯一脸色微变,正好宫野打完了电话。
转过头,就看见了花诗雨。
这女人今晚穿了一件包臀吊的短裙,那么鲜艳的红色,衬着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致命的诱火。
很多年了,他都没有见到她如此张扬了。
眼部的妆容有些浓,显处她眸光更加魅惑了。
她就这么妖妖冶冶地看着看着他。
“老公,我很不舒服,我们不要吃了……”江唯一站了起来。
宫野长眸凝视着花诗雨,“你们刚才什么了?”
花诗雨稳稳地坐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枝烟,然后点燃。
放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了。
动作无比的轻桃,千娇百媚。
她轻蔑地瞟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