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打就在老太太跟前长大,女子该作什么不该作什么,该学什么不学什么,咱们老太太那是一丁点都不曾让她错过,方有了今日的尊贵体面。”
“你们呐,多学着点!”
“是。”众女听得心潮澎湃,答得整整齐齐。
一盏茶功夫不到,萧羽兮就做不下去,准备抬脚走人。
周宝婴慌忙地起身,想要伸手去拉他袖子,结果一个不留神撞倒桌上茶盏,那玲珑秀气的盏“哐当”一声摔个粉碎。
“对、对不起表哥。”周宝婴急得快哭了,想去重新取一只杯子来,又怕表哥走。
时候在贵妃娘娘宫里,她仗着年纪,还可以拉住表哥袖子撒娇,缠着他带自己玩儿。
“该的本王已经得很清楚。”萧羽兮蹙了眉头,冷冷地瞥了眼周宝婴,觉得她简直无可救药。
那个曾经在翠微宫扯着自己衣袖,天真烂漫的女孩,怎么就长成了这刻板做作又冥顽不灵的性子呢?
萧羽兮转身的瞬间,脑海里蓦地冒出郑丹盈那日女扮男装,跟人家辩驳时神采飞扬的样子,忽然一阵烦躁,甩袖而去。
周宝婴追着出来,低声道:“表哥,祖母——”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