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这些东西,来欺压你家的女性。”
“你们平心而论,你们的妻子女儿,真的是终日无所事事?那你们家中的织布、绢丝、绣品,都是谁织的谁绣的?可的饭菜,整洁的房间,散发着清香的衣物,是谁的功劳?”
“……”
“那不都是她们应该做的么?”不知是谁声嘀咕了一句。
“你——”郑丹盈抬眸,指着刚刚话的弱冠男子,示意他站出来。
该男子迟疑了一下,发声道:“我错了么。”
“你没错。”郑丹盈扫了他一眼,笑道:“我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话怎么连狗都不如,你母亲就是养条狗,也比生你强些。”
众人一片哄笑。
弱冠男子气得差点一气没提上来。
郑丹盈又对旁边一人道:“还有你。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个普普通通的跑堂伙计吧?但是你看你脚上的鞋子,绣工利索又整洁,在靠近内侧的地方还绣着两朵的并蒂莲,肯定不是你娘给绣的吧?”
众人望过去,果见一个酒楼跑堂打扮的伙,脚下踏着一双崭新的布鞋,靠近脚后跟内侧的地方,用藏青色细线绣了两朵交织的并蒂。
跑堂红顿时胀红了脸,不好这是他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