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不幸啊!”
还真给忽悠到不少人。
纷纷议论:这俩贵女是不是玩得过头了?
本来嘛,女人做做针线吟吟诗就得了,正经管到人家夫妻头上,那手未免也太长了。
“诸位诸位,请容生一句可否?”人群里,一个儒生打扮的郎君挤到中间来,国字脸,嘴唇很薄,颈短而粗,大约二十五六的样子。
众人看他是有学识的人,都自觉地给他让开一条道。
我朝历来重视读书人,民间风气更甚。
那儒生冲大家作揖,客套道:“生路过此地,见这么多人围着,忍不住凑上来听了两句。起来,此乃他人家事,本没有我置喙的余地。不过听这位兄台的叙述,当真是冤枉之极!生出生穷苦,平生没什么大志向,但也见不得人倚强凌弱……”
儒生文绉绉地了一大堆。
常四耐着性子听,虽然有些地方不是太懂,但也无所谓,因为他看出这人是向着自己这边的。
那就好办了。
儒生笑道:“孔圣人有云:‘唯人与女子难养也’。作为男子,本不应与他们争长论短,是以前朝一位有见识的女才子,人称班氏,她是女子中罕见的明事理之人,见朝中女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