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干什么去?”郑丹盈看卫敬姿越越愤慨,怕她又冲到对面去,忙将其拉住。
江采苹比她们大两岁,性子沉稳许多,温声道:“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你这样横冲直撞地过去干涉,有理也成了没理,既奈何不了她们,又给自己添堵,何苦来着?”
“可是我委实看不下去!同为女子,她们怎么就……”
“卫姐姐。”郑丹盈抓着她的手,让她不要心浮气躁,顺便将从江采苹那听来的开国皇后与太后婆婆的故事讲了一遍。
卫敬姿差点没跳起来:“怎么着,还治不了她们了不成?”
郑丹盈道:“不是不治,但要讲究策略,**姐你对不对?”
江采苹点头:“盈儿得有理,我们得智取。”
可究竟怎么个智取法呢?
还真有些棘手。
卫敬姿烦躁死了。
她只觉得那对母女太可怜了,娘家隔得远帮不上,夫家又如此欺凌,唉!
郑丹盈趴在桌上沉思,心想这事要不要找大哥三哥去,否则以后像今天这样的母女只会越来越多。
另外,她是不想卫敬姿因为那对母女作出什么不明智的举止,她甚至想出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