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娘去哪里?谁来管你衣食?”妇人抽噎了一声,声警示女儿别再提这茬。
姑娘抹了一把眼泪,想起娘的嫁妆早就被那个叫嫣红的妾没收,而外祖母家远在清河,已经数年不通音讯。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人家八抬大轿来抬你不成?怎么就这么下贱呢!”中年男人过去粗暴地拽起妇人和女儿,拖着往女德馆里面走。
母女俩虽十分不情愿,却不是男人对手,愣是让他打着骂着赶着进去了。
大约两柱香时间后,中年男人衣冠楚楚地从里头走出来,两名穿着保守的老妇人将他送至门外,温言劝道:“您别生气,这好女人啊都是调教出来的,什么妒忌啊不顺从夫婿的,都不是大问题。您放心,等您下次再来的时候,您的夫人和闺女肯定会服侍得您服服帖帖……”
“那就有劳女先生。”中年男人冲她们拱了拱手,自袖子里掏出两锭碎银子递过去。
两个女人面色透出一丝喜色,快速地收起来。
中年男人明显松了气,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重新乘着马车回去了。
亲眼目睹此一幕的郑丹盈和江采苹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有愤色。
就在这时,对面的女德馆大门忽然又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