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日,郑丹盈像往常一样到弘文馆做事。
红袖替她搭起锦绣帘子,郑丹盈踩着车夫安得四平八稳的杌凳,轻盈地下了马车,兰青色的女学士服在空中一绽,女郎修长曼妙地站于人前。
还别,自打她与江采苹打理弘文馆以来,京都贵女们大受鼓舞,也跟着弄了不少文学诗词歌赋类的馆啊堂什么的,整日召集一些有才气的青年,简直都成了京都风景线了。
不过论规模和影响力,谁也没法跟弘文馆相提并论。
郑丹盈有时候甚至想,这些跟风办学坐馆的女郎们,其真正目的是想穿一穿她们身上同款的女学士服吧?
这种服侍乃是本朝太宗时期一名才女设计,在男式的基础上稍作改动,比如更收腰些,衬托女郎们盈盈一握的纤腰;颜色上比男款浅两个色号,但也不失端正的学者气质。
然后将腰间的帛带改得略细些,加一根长长的绶带,再配上“弘文馆”三个字的吊牌,走在大街上,人人都不免多看两眼。
另外在面料采用上,轻柔了些许,也是出于女性化考虑,取道家“柔能克刚”的原理。
江采苹与她细了下女德馆的由来。
反正就是这事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