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郭太后靠在柔软的春日牡丹大靠枕上,慢悠悠地数着手中的七宝琉璃串,窗外的日头明明暗暗照入屋中,良久方道:“皇上的意思是放任他们去闹?”
“治学经辩,这是好事,朕又怎么干涉呢?”
“皇上宅心仁厚,自然是往好的方面想。可知道的人,感念皇上的宽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天下姓江或者姓郑。”
“母后言重了,不过是个民间学馆……再,用不用,怎么用,都是朕了算。”
郭太后默了一下,抬头笑道:“皇上要选拔能才,有的是渠道,又何必假手于人呢?”
皇上闻言目光微动,旋即微微一笑:“母后提醒的是。”
郭太后知他心内已有主意,便不再多言,只道:“盈儿那丫头有些日子没进宫了。”
“母后若想她,朕这就派人召她来。”
“别。”郭太后有些疲惫地摇摇手,“我这病还没好,经不起闹腾。再这丫头最近怕是忙着弘文馆的事……难怪好些日子没给哀家送丹药。”
“等朕见了端卿,再与他道道。”皇上不经意地勾了下嘴角。
郑丹盈这些天在弘文馆可没白忙活。
不过短短半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