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有觉得,二哥他们有事瞒着我?”回去路上,郑丹盈一直在盘桓这个问题。
红药想了想,摇头:“应该没有吧?”
“改天问问二哥。”
月底,在廷尉府软禁了一个月的郑长佑终于重获自由。
为了他的事,朝堂已经接连辩驳了数日。
以江少傅为首的文官,自然都站郑氏;而周氏等人以及党羽,但凡儒生背景的,多站翰林院。
对郑氏的诟病也是数不清。
卫家等武官照例作壁上观,你们文官团体互掐是好事,乐见其成。
最后,皇上还是力排众议,将郑长佑放了出来。
芙蕖道的案子也是奇了,几大势力插手,愣是查不出半点痕迹。没有实证证明郑长佑杀人,可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无辜。
不管旁人如何盘问,他永远是那几句,买青团,不知道。
你能奈我何?
他又不是郑二傻子那种憨货,能套他话的估计也能上天;刑讯更不可能。
郑家历经波折,总算团聚。
郑长佑感慨万千:“政治如波澜,瞬息万变。”
“时局如棋局,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