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丹盈揉了揉被捏痛的胳膊,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很乐意留下来看刘裕之怎么羞辱人,必要时刻不介意跟他一个鼻孔出气。
但那是以前,又不是现在。
思维一旦发生转变,观看的角度也会跟着看。那个又冷又傲还包藏祸心的郁亲王,如果换个角度想,何尝不是一头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呢?
刘家没了皇后,郁亲王也没了贵妃的娘,一命抵一命,上一辈的恩怨为何延续到下一辈?
萧羽兮对他明显的冷嘲热讽表现出惯有的漠视,搭都懒得搭理。
刘裕之扯了下嘴角,拦住他去路:“是男人就别怂。你不是擅长箭术吗?好,我们就比这个,怎么样郁王殿下,怕了吗?”
“不好意思,本王没这个雅兴陪你玩儿,你要是实在闲得发闷,身旁不是有个现成解闷的?”
“萧羽兮!”刘裕之忽然大吼了一声,“你和你娘一样,都是天生的贱种,永远只会躲在暗处玩阴谋诡计,算计他人!你不敢,因为你跟你娘都是一个德行!”
“你、再、、一、遍。”
隔着空气,郑丹盈都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怒火,抑制不住地往上蹿着,仿佛要燃尽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