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皇上来请安。
郭太后坐在那喝着杏仁露,听宫里的女史念各世家未婚配、定亲的男女名单,刚念到“刘少傅之女江采苹”。
郭太后摆手让她先停下,女史便捧了厚厚的册子,退到帘子后面去。
皇上的生母去世时,他才**岁,靠郭太后照拂,是以二者之间不是母子却如同母子。
扯了一回家常。
郭太后也不含糊,将郁亲王的时直接提了出来。太后的意思,横竖都是你的自家兄弟,也早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可惜自家没有拿得出手的人,不然就作主给了。
话才起了个头,皇上就炸毛似地跳起来:“母后处处为二弟着想,可曾有为儿臣想过?那日若非母后拦着,朕便一刀了结了他!朕留他一气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还想干嘛?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孽种,好跟朕对着干,早晚气死朕对不对?”
开什么玩笑,皇上自己努力了几载都还没生出个子儿呢。
郭太后默然。她倒是想趁此机会,往宫里再增添些妃子什么的,见皇上在气头上,话到嘴边又吞回去。
皇上咻咻地发了一通火,对郭太后道:“郑家的婚事母后也不必过问,朕早就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