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丹盈没有话,她在想事情。余光偷偷地瞄了眼近处那个长身玉立的家伙,不心视线相碰,心头突地跳了一下,赶紧移开来。
萧羽兮似乎有些不满:“你在偷看我?”
“怎么可能!”被当年戳穿,郑丹盈有些心虚地拔高了音量否认。
“那就好。”萧羽兮拎起桌上的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望着杯中腾起的热气,活像一座冰雕。
郑丹盈慢悠悠蹭到他对面坐下。
“对了,我可以请教你个问题么?”
“哦?”萧羽兮抬了下他好看的眉毛,似乎在什么时候你跟我话这么客套?
“唉,算了。”郑丹盈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眸,早知道那天进城的时候她就不那么跋扈,也不至于搞得那么僵。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在道观的三年,她屡次听郁亲王与郑家不和,乃至在大街上碰上,都要冷嘲热讽一番才肯罢休。
大哥顾及身份,每次都是拐着弯儿地骂;三哥就不同了,旁征博引,把郁亲王图谋篡位那点破事借古讽今了不知多少回,而且听郁亲王的同党还在朝堂上参奏过三哥,他狂妄自诩,目无法纪。
郑丹盈觉得惆怅。
一边是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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