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怎么是你?”卫敬庭认出来人,语气里满是失落。
这时,不知打哪儿冒出一艘画舫,从湖上缓缓游过。
船上一男一女,猫着身子,从船舱里探出半截身子,忽然其中一个向后仰倒,另一个跟着消失不见了。
郭薇雨看得真真切切,那穿披着青碧大袖衫的女郎,就是郑丹盈无疑!
“卫郎,你看见了么?”
“不用你。”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以卫敬庭习武之人的耳目,只会比郭薇雨看得更清楚!那之前好不容易涌起的一丝丝愧疚荡然无存,卫敬庭蹙着眉头:“人各有志。”
似乎对郑丹盈的“堕落”有种不出的愤懑。
“郑妹妹怎么能与那人私会呢?郁亲王肯定恨不得生啖了她的骨血,如果是真的,那也太不自爱了!”郭薇雨心里狂喜,嘴上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卫敬庭哼了一声,以表不屑。
郭薇雨顿了顿,柔声邀请他过去看自己的才艺表演,是京都近来非常流行的胡姬舞。她在家排练了很久,将胡舞的热切与中原舞蹈的优雅进行了糅合,摒弃了里头的低俗谄媚部分,只保留其自信与妙曼。
“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