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双眸禁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帘上,脸色苍白,高挺的鼻梁下如线雕般精致的双唇紧抿着。
“喂,醒醒,快别装死了,讹谁呢!”郑丹盈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一动不动。
难道是死了?
郑丹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儿。抬头环视了一圈,似乎所有人都聚集在远处的草地上,连个仆人都没有。
“要不,干脆趁没人依旧推回水里?”郑丹盈拧了把裙子上的水,可惜这身裙子,好贵好贵的呢。
“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醒过来啊。”想了想,她还是没真把人推下去,好歹是龙子龙孙,皇上杀得旁人却杀不得。
“好了,你欠我一个天大的恩情。”郑丹盈粗暴的抓过他的手腕,号了下脉搏,心道:“怎么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她从前在道观见师兄们救一个不心掉到水缸的溺水孩,就要先撕开衣襟,然后手掌叠交按压胸……结果在撕开郁亲王衣襟的同时,一根玄色的细绳露了出来,绳子的末端系着一枚浅紫色的玉诀。
那玉诀很,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弯弯的,在阳光下光泽莹润。
郑丹盈大脑一片空白。
上元夜,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