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闻名不如见面,恐怕只有道观里那位能跟她相提并论。”坐她旁边的绿裳女郎声音颇尖。
郭薇雨也在其例,不悦道:“俗话得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光脸蛋好有什么用?今天是采诗会,又不是采色会!”
绿裳女郎侧身打量了她两眼,因笑道:“姐姐府上姓甚?”
“我姓郭,敢问二位姐姐——”郭薇雨刚挤出一丝笑意,她们便扭过头去,其中一人扯着另一人的衣袖,声音不大不她刚好听见的程度:“什么时候庶女也能登堂入室了,如果让阿娘知道,又该数落我了。”
“可不是。”另一人附和道。
铛铛铛!
采诗会的主审官拎着铜锣站上桐花台,开始宣读规则。
今年的规则和往年没什么两样,依然是由评判团集体出题,然后以荷包的方式悬挂在旁边的亭子里,每个荷包上绣一个词组,就是该诗的命题。
参赛的人根据个人喜好取下,每个人最多可选三个。完了就是作诗,三柱香时间交卷。
知道今年的评判团有郑家三郎,女郎们的积极性大大提高,甭管会的不会的,都先抢过两个荷包,立在花台下,或是树丛边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