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打九折。”
“太贵了。”郑丹盈摇头,捡了只灵芝翻看。
“真正的野生千年人参,魁星阁向来货真价实,不像外头一些药铺打着老字号的名头,将六七百年的拿来充数,而且姐有所不知,如今北方局势不稳定,这些东西指不定哪天断供就断供,再则如今的车马费人工费租金税收连带店二们工钱也涨了三分……”
“灵芝什么价?”郑丹盈出言打断,怕他越发起兴。
李老伯展开手指比了个数。
郑丹盈摇头。
“七百。”
“五百。”
“……”
“如何,李伯?”郑丹盈捏着一枝人参,笑眯眯望着他。
李老伯皱眉又跺脚:“五百五。”
“这还差不多!按老规矩,打九折——”见李老伯脸色难看,遂加了句:“这些我都要了,现钱结算。”
郑丹盈走出魁星阁大门,抬眸就撞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心想今早出门又忘记翻黄历了。
萧羽兮一袭石青淡竹纹长袍,面目表情地望过来,郑丹盈蹙了蹙眉头:“红药,让马车停对面红杏斋去。”
进城的日子就没选好,现在是走哪都能撞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