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丹盈揪着衣带,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早上让红药多系了两下,不然上面的腰封一并滑落下来,才是真要命。
慢着这笑声,忒的耳熟,不是三哥!
郑丹盈回眸,正要瞥见某人的嘴角抽了抽,相比几个月才见一次的她,某人应该对笑声本人更加熟稔吧?
郁亲王神情古怪。想开溜?晚啦!
郑丹盈那具有穿透力的高音自唇齿间抖撒开来:“三哥~~~~”心里甭提多乐活。
皇上从屋里出来,穿得十分随意,只有对着日头走动时,近距离方能留意到袍子上的暗龙纹,若隐若现。高束的墨发上插一支龙头簪,没有戴金冠,使其多了两分亲和力。
“丹盈。”
“臣女给皇上请安——明明今日是臣女的筵席,您却独自躲到三哥房里,皇上好生偏心!”
“来人啊,把朕准备的贺礼抬上来!”这时,皇上的贴身太监给他搬来一张紫檀木四方椅,皇上坐在廊下,冲她点点手指,意思是你啊你啊。
还真是抬。
两个太监吃力地抬上一只中型箱子,揭开盖子,金灿灿的元宝晃得人眼花。
哇——饶是跟在公子身边数年的红袖,也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