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相十足,却从不贪花好色,院中女婢日日对着他想入非非,也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郑丹盈见廊下水晶盘上盛着些李子,随手拈了几个,蹑手蹑脚走到雕花窗外,对准其床榻,比划了两下扔进去。
里面,郑友颜裹着一条流水云纹薄衾,面朝里而卧,淡墨晕染的天丝帷帐半垂下来,与脑后的青丝堆砌作一处。
隔了会儿,郑丹盈又扔,这下砸中郑友颜的肩膀。
郑友颜猛地坐起来,郑丹盈赶紧将头一矮,只留一双乌溜溜的眼眸神采奕奕地盯着他。
郑友颜初醒,神志尚在混沌间,身上的浅青长衫随意耷拉着,露出胸膛一线,长长墨发如瀑垂在脑后,部分逶迤到榻上。他揉了揉眼皮,翻身侧坐在床沿边上,趿着木屐,来到窗前唤“红袖”。
“三哥好啊!”冷不防蹿出个与自己相似的面孔,对他嘻嘻一笑。
郑友颜怔了一下,赶紧转身,连声喊红袖,一面嚷道:“盈儿你等等啊,三哥还没洗漱,你到外头等着——红袖红袖,给姐上茶!”
红袖端着铜盆匆忙忙进来,郑友颜一溜烟钻到屏风后,窸窸窣窣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自信满满地走出来。
婢子们都悄悄掩,只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