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咳嗽了几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马车上,萧羽兮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瓶,从里头倒出一粒朱红色丹药,扔进嘴里。
往事如厉风骤雨,铺天盖地袭来,仿佛要将他撕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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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听得鸟语花香,郑丹盈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红药在外头留神着动静,立马上前打起帘子,招呼婢女们鱼贯而入,伺候她梳洗装扮,折腾了一个早上。
朝饭是在花厅用的。
大哥郑长佑早早就用过参茶上朝去了,二哥郑丛武挂着个闲职,可去可不去,看心情。不过他今天要去监督采购后天答谢宴的物品,特意起了个早,实属难得。
“三哥回来没?”想不到归家后第一个清晨,居然还是她自己独自用饭。
红药答回了,听南山书院的厮们,昨儿闹得很晚,公子回去就蒙头大睡,估摸着现在还没醒起。
郑丹盈将喝了一半的燕窝粥往桌上一搁,找三哥去。
接近晌午,南山书院里静悄悄的。厮们都在外头,院子里几名俏婢正给桂花树浇水,三哥的贴身婢女红袖守在廊下,见她来起身欲进去通报,被郑丹盈给拦住。
竖起纤长玉指在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