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太后再傻,也听出些许端倪,略一沉吟后便道:“哀家明白了,你是想自己作主自己的婚事是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太后的法眼……不过丹盈到底年少见识浅,又没得阿爹阿娘疼爱,往后还得倚仗太后多多垂怜,那便是丹盈这辈子的福分了!”
郑丹盈知道太后喜欢听好话,捧话,示弱的话,一点没毛病。
话时不忘拿手绢攒一下眼角,作出欲泣不泣的模样。
“好孩子,哀家疼你呢!”郭太后一把搂过她,捂在怀里。
“太后待丹盈真好。”她噗嗤一笑,把郭太后也惹笑了,戳着她鼻头:“你就仗着哀家疼你,胡作非为。”
“人家哪有啊!倒是今天在城门——”郑丹盈调整了下坐姿,酝酿好情绪,准备入戏……她要打郁亲王的报告啦!
忽然一声轻轻的男子咳嗽声从隔壁传来,显得非常地不和谐。
郑丹盈立马警惕地扭头,只见绛紫色的帷幔后露出一截月白金线刺绣蟒纹的袍,电光火石间,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郁亲王,这厮什么时候跑来的!
“怎么了?”郭太后瞄了眼隔壁,淡淡道:“你们去瞧瞧,郁亲王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