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裕之何等聪明,立马领悟个中意思,因此含笑道:“敬庭兄若是更着急,不妨先走。”
卫敬庭眼眸微亮,话语间多了两分转圜余地:“急不急,不急也急,如果裕之兄更急,便先走吧。”
事后太后若问起,后走那个总比先走那个得过去些,况且先走那个,保不齐被后者那个上什么眼药。
“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刘裕之灵机一动。
卫敬庭忙点了下脑。
原本不怎么合拍的二人,今日倒忽然有些看对眼起来。
“刘兄卫兄这是作什么?马上开中饭了。”郑长佑笑眯眯留客。
卫敬庭家风甚严,回首与主人家再辞时,无意间瞥到女郎潋滟的秋波,如一泓明亮的清泉,顿时怔住。
刘裕之拱手道:“郑兄今日与妹团圆,我等不便叨扰,这便辞了。”话间不动声色地撞了下卫敬庭,后者方回神连道:“是是是——”
待人走远,家中政治嗅觉最敏锐的郑长佑便觉出其中滋味来,深邃的双眸微敛:“是不是走得太快了。”
郑丛武围着妹妹嘘寒问暖转悠,接道:“走了才好,我还懒得招呼他们。”
“你懂什么。”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