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有关,这是第一次有幸见识她的文采。说起来他还是十分期待的。
叶莲芯沉思了一会儿,便在纸上落笔:午后昏然人欲眠,清茶一口正香甜。茶余或可添诗兴,好向君前唱一篇。
高辛易瞥了叶莲芯一眼,那是满眼的鄙夷,提笔便在纸上落笔:集矢之的茶为帘,雅人韵士当作贤。自诩茶中第一客,夸强道会寡廉鲜!
他最后一个字落下后,便拿起诗稿,说:“这就是我写给你们集雅堂的。”
叶莲芯一看就知道这是一首藏头诗说集雅自夸,诗中还句句骂集雅堂。顿时就生气了,但他忍住怒火,轻笑了一声:“看来高公子的才学用在骂人上了,才品即人品,果不其然!”
高辛易以为她会忍气吞声,白白被他羞辱,毕竟就是一首诗嘛!可不曾想这个茶师居然反将他一军。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说得可比高公子的诗来得直白。高公子若是想继续谈论诗文,小妇人奉陪。若是存心羞辱集雅堂,为了集雅堂的名誉就别怪小妇人让高公子难堪了。”叶莲芯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你想怎样?”高辛易才不相信她能做出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来,“难不成你还想动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