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舟适时地给顾子清倒了一杯茶水,顾子清见了,淡淡转移了目光,不曾理会。
见自家弟弟这般献殷勤对方未曾理会,方瑶与方母对视了一眼。
“顾姐初到城中,孤身在外难免有所不适。若遇上麻烦之事,皆可上方家求助一二。”方瑶笑道。
“多谢方姐,在下遇到最大的麻烦事,便是令弟。”顾子清直言不讳的话语,让方瑶原本准备的话,都不得不咽下。
知道自家弟弟的脾性,不管是方瑶还是方母,都不会认为顾子清在胡八道。
虽有些尴尬,但方瑶还是继续了下去,“顾姐真是爱开玩笑,三儿只是脾性有些顽劣,本性并不坏。我方家家大业大,三儿作为我们方家唯一嫡子,心性顽劣也是情有可原。再则,男人成家前顽劣无可厚非,成家之后顾家便是。”
“方少爷可不止是顽劣那般简单,手上的人命可不知沾了多少。而且照我看,方少爷就算成家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不是碍于周围这群紫衣人,顾子清已经出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了。
“顾姐何必这般笃定?三儿之所以这般游戏胡闹,也是因为没有遇上那个他甘愿归心之人。一旦遇上了,便是归心之时。”方瑶缓